脑海中浮现出村长那张沉稳的、不怒自威的面孔——那个坐在书桌后面、穿着英伦马甲、腰间挂着雾谒牌的男人,那个在饭桌上不动声色地说出“谢谢你们”的男人——也会有脱光衣服,如野兽般骑在一个能当他女儿的少女身上的时候啊。
这个画面让我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难以言说的感觉。
房间里又安静了片刻。
然后,几乎是同时——我们四个人都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无形的、缓慢的波动。
它从房间的每个角落同时涌起,像是空气本身的密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又像是有一只巨大的、看不见的手掌,轻轻覆在了这栋洋馆的上空。
不是风,不是声音,不是任何可以用五官捕捉到的东西。
但它确实在那里。
沉重,古老,带着一种近乎慈悲的冷漠。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停顿了一瞬。我能感觉到怀中的凌音也微微绷紧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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