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床铺终于停止了摇晃。
肉体拍打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一切声响都渐渐沉降下去,化作残余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在狭小的房间里缓缓弥散。
昏黄的台灯,将四具汗湿的、赤裸的身体笼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
没有人立刻动弹。
我们都还挤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赤裸的皮肤彼此紧贴,汗水与体液混合在一起,在体温的余热中慢慢冷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气味,在床单的褶皱间久久不散。
我的背脊贴着墙壁,冰凉的漆面传来清晰的触感。
凌音正躺在我怀里——她的头枕在我的肩窝处,汗湿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角和脸颊上,呼吸依然有些急促,但比刚才平稳了许多。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就像一只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小兽,安静地蜷缩在我的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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