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木杖敲击木地板的“笃笃”声,一下,两下,缓慢而有节奏。
是哥哥林岳的手杖声。
紧接着是更轻的脚步声和雅惠嫂子压低的说话声,她似乎正搀着哥哥的手臂,偶尔叮嘱一两句“慢点”,“这边”之类的短语,声音温柔而耐心。
那些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了片刻,然后被一扇纸门合拢的“咔哒”声切断,归于沉寂。
我重新看向凌音。
她也听到了那些声音,但她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只是安静地跪坐在那里,对走廊里那些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隔壁偶尔传来的翻书声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我的脸上。
“浴巾,”她轻声说,“脱掉吧。”
我的眉毛下意识挑了挑。
不是因为犹豫--在今晚之前,在社务所的和室里,在我对町长说出“我愿意”那三个字的时候,我就已经把所有的犹豫都留在身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