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将凌音的身影从黑暗中彻底剥离出来--她已跪坐在榻榻米上,正对着我,浴衣的下摆整齐地铺开在草席上。
深色的木托盘被她推到小茶几的一侧,四盏蜡烛在茶几上排成一条直线,烛火静静地燃着,偶尔发出极细微的“噼啪”声。
她跪坐的姿势很端正,背脊挺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半张脸映成暖橙色,另一半隐在柔和的阴影里。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轻抿着,唇色在烛光下显得比平时深一些,是那种温润的、浅浅的樱粉。
她看上去很平静。
但是我注意到--她的手指不是完全放松的。
那双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微微蜷着,拇指在食指的侧面轻轻摩挲了一下,又一下,动作很轻,很慢,几乎看不出来。
如果不是烛光正好落在她手上,如果不是我的感官自那一天起便格外的敏锐,我恐怕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她也在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