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它让我想起那晚门缝里的画面。
阿明那张被欲望扭曲的脸,那根大得离谱的肉棒,满地浓稠的白浊。
还有他嘴里一遍又一遍念着的那个名字。
凌音。
凌音。
凌音。
我加快脚步,把那扇门甩在身后。
前方是直人的房间。
纸门上糊着淡灰色的和纸,边缘有些翘起,露出底下的木框。
门缝底下透出一点光——不是月光,月光是银白色的,那光是暖黄色的——是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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