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蜷缩在储物格里,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木板,心跳却在这一刻猛地加速,几乎要撞破胸腔。
——接吻。
——凌音和我。
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地浮上在我的面前,此刻却被木下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我的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褥子的边缘,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在耳膜深处嗡嗡作响。
她会怎么回答?
这个问题像一根绷紧的弦,悬在我脑子里,越拧越紧。
我死死盯着那道两厘米宽的纸门缝隙,盯着凌音映在纸门上的侧影——她的轮廓依然在烛光中安静如画,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刚才那个问题根本没有触及她分毫。
短暂的停顿。
虽然这停顿不过两三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