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说,这份便当是给我做的吗?”
“嗯。”
“那,”她的视线移开,落在手里的便当盒上,“浪费了。”
我看着那个摔裂的便当盒,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是我花了整整一节料理课做的,虽然卖相不好,虽然现在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但她那样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像捧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可是已经不能吃了……”我说。
“我知道。”她打断了我,“所以下次,我教你做。”
这话她刚才已经说过一遍。但此刻再听,却觉得比刚才更加认真,更加……不容拒绝。
“那现在……”我试探着问。
“现在,”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松开握着我的手,却转而将那只手穿进了我的臂弯里——轻轻挽住,“陪我去更衣室。然后,社团活动的时候,你在操场边上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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