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的习惯。
体育馆的淋浴间就那么几个,田径社人又多,每次训练结束都要排半天队。
凌音很少去挤,大多都是直接回家再洗。
我们沿着操场边缘的小路往校门走。
雾气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浓稠,将路灯的光晕压缩成一团团模糊的橘黄。
偶尔有晚归的学生从身边经过,脚步声匆匆,很快又消失在雾气里。
凌音走在我旁边,距离很近。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水汽的气息,还有洗发水淡淡的清香——大概是训练前洗过,此刻又被汗水浸透,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鲜活的味道。
她的短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在肩头,洇湿了背心的布料。
有一滴滑到锁骨上,沿着那道优美的线条往下淌,最后没入背心领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