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纳德沉默不语,他大概能理解关接下来要说什麽了。
「如果同样都是做些狗P倒灶的烂事,那我宁愿离开团T去选择我想放在心上的事,尤其是离开T制,他们口中的秩序与正义实际上充满了包庇,对我而言就是枷锁与框架。」
「而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加入其中,早在我读高中时看到台上老师介绍警专的态度就发现了。」
「注意你的语气,年轻人。别这样对高中时期在战争中渡过的人说这些话。」关装作介意的说着,那是她特有的幽默。每个人在不同环境下成长,不免有些人会对於T制与规则有过偏激的看法,她也很担心自己身为这种人却浑然不自知。
那便是没有病识感的典型例子。
「你呢?为什麽选择加入这个机构而不是社会局,如果你真的想服务社会,那不是更适合吗?」关将问题反丢给莱纳德。
「我b较偏好个人行事,我认为团T的视野受限,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向政府求助,毕竟大多数时候让人们失望的正是那些官腔官调。而受国家帮助的人大有人在。」
「我只要顾好跟我站在同一阵线的人们就好,那些看着我长大,不曾尖酸刻薄对待我的人们。」
关看着语气认真,态度诚恳的莱纳德。
「把自我成长与归属放在对你予以期待与帮助的人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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