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移动,她的奶子都会在水面上划出优美的弧线,激起阵阵涟漪,那画面既圣洁又淫靡。

        “你这个畜生,”东方离一边爬一边说道,声音中既有厌恶又包含着难以察觉的兴奋,“据说你不仅把那位花魁小姐操成白痴,还将她做成肉便器随身携带,随时随地发泄你的兽欲。后来连负责调查此案的第一女警官都没能逃出你的魔掌,反而被你用同样的手法驯服,带着她在街上像遛狗一样示众…真是令人发指呢…”

        她的话语中充斥着谴责,但语气却愈发热辣撩人,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勾引,每一次停顿都像是在喘息。

        当她终于爬到粗犷男人的脚下时,抬起头,用那双含春的媚眼仰视着他,神情既天真又淫荡。

        东方离抬起双手,捧住了那根丑陋狰狞的肉棒。

        那是一根饱经实战考验的凶器,表面覆盖着狰狞的青筋,龟头大得像个小拳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根曾经伤害过许多无辜女性的武器,此刻却被东方离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如同对待珍宝一般。

        她轻轻低头,将鲜艳欲滴的红唇印在那紫黑色的龟头上,就像虔诚的信徒亲吻圣物。

        她的唇瓣是如此柔软,与那坚硬粗糙的龟头形成鲜明对比。

        这个举动充满了悖论——高贵与卑贱,纯洁与污秽,在这一刻达成了不可思议的和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