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意到娼妓史这方面尚属研究空白,古籍又多有散佚,就动了在这方面撰写专着的心思。
但是研究院对他这个项目嗤之以鼻,连经费都申请不到,他就一怒之下辞职离开研究院,决心靠自己完成这项工作。
这几年的时间里,他从家乡广博省出发,向南游历齐州南方各省,坐过火车、马车、轿子,甚至是步行穿越崇山峻岭,所到之处必然找娼馆又是采访、又是狎妓,没钱了就打点零工,或者干脆直接在娼馆做服务、账房、掌柜、接待什么的,零零散散也做了几十万字的研究。
“至于我现在嘛,打算再往东北走。不过,流玉原我可能得呆久点了。”闻账房凝视着门外的街道,“这里的氛围、环境、故事……都很有趣,素材太多了,如果留在这里的时间太短,我可能会写不完。”
……
即席的座谈会直开到中午,才被雌小鬼汐莉嚣张的声音叫停去吃午饭了。
吃罢午饭,流玉原真正的营业时间也就来临了。
娼妇们纷纷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内小眯一会或者化妆,为迎接午后才开始多起来的客流而做准备。
白羽自然不例外,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本来想小憩一下,但闻账房的事情让她颇为在意,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于是只好起身窥镜,倚靠着窗台上的矮桌,笨拙地给自己化了个淡雅的素妆。
既然短时间内是没法离开流玉原了,毕竟不知道是否有暗地里的探子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而这里的娼妇又待她如姐妹,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暂时接受现状、委身娼馆,看看情况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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