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和我们所处的时间就到这里了,以后殿下会想小人吗?”低沉的声音竟然还在开玩笑。

        “想啊,很想啊。”白羽身体上不再挣扎,但嘴上还朝着这个仍不能知道真实身份的人抛出她最后的嘴硬,“我太想看到你们和那两个混账一起被全家连根拔起的场景了,那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哈,淫器殿下的嘴还是挺硬的嘛。既然明天就要踏上淫辱的旅途了,还是回去房间好好享受您在神京的最后一晚吧。”

        白羽只感觉左右的两个人一直架着她,走向永无止境的虚空中。直到在某个地方把她放下,解开眼罩。

        跪坐在地上的白羽立即回头看了一眼,想看清楚那架着自己的究竟是何许人也,但回头时,身后早已空无一人,只有无情的铁门像是铸造在墙中一般,冷漠地盯着这可怜的少女。

        这牢房中没有铁窗,没有照明,白羽麻木地翻身坐上狭窄房间中唯一的吊床,在怔了一会之后,慢慢地躺了下去。

        少女没有囚服可以蔽体,只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慢慢在床上蜷成一团,后半程折磨中忍住的泪水终于放闸,她满脸泪痕,低声啜泣。

        ……

        神京边宁远郊的航空港的格局,是与别处不同的。

        身形庞大的飞空艇和飞空战舰们如果有大面积而深的水源,例如大湖大河,就会果断的选择停靠在上面,以此来分担庞大重量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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