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从头往下看是倒着,白羽也还是能认清楚那两个字。
淫器。
凌乱的刘海遮掩了白羽的眼睛,但还是能看见,两滴晶莹的泪珠从刘海下划出,滴落在她的小腹上,立刻就融入体表那光亮的润滑层,不见踪影。
“恭喜殿下。”低沉的声音又开始吃吃地笑起来,“白羽殿下,不,从今往后就该称为淫器殿下了呢。殿下已经成为一名真正的流放卖春娼妓了,以后还请殿下好好享用这段作为低贱的淫器为男人处理性欲的人生吧。”
明明应该是对自己的命运做出的无情而残忍的宣告,自己应该崩溃大哭才是。
但是,白羽却没有任何异样的动静,她只是感觉,这淫猥的宣言除了把自己那未满的情欲挑起来以外没有一点其他作用。
啊,我一定是疯了吧,为什么在这种自己的社会地位从山巅直直的堕落到泥潭的时候,在自己被打上永世无法消除的耻辱而淫贱的印记的时候,在自己的人格尊严被踩在鞋底,沾满泥浆的时候,我却在产生快感……下面,我的下面……竟然在不争气的湿润……
“那么,淫器殿下,我们还要进行最后一个步骤,不要因为看到要打针就哭鼻子了哦,毕竟你这淫贱的身体以后要接受插入的东西,可比针头大多了呢。呵呵呵……”
立刻就有两根纤细的针筒一左一右,慢慢地扎进了白羽的左右大臂。
针筒是全金属的,她完全看不到即将要注射进她身体里的是何种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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