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恢复精神,她轻轻抚摸你的肉棒,看着它从刚才的疲软瞬间挺立,兴奋得舔了舔嘴唇,纤手的十指缠上你的肉棒,一边温柔地撸动,一边用掌心轻柔地磨蹭你的阴囊,整根性器都被大姐姐温柔抚弄的触感相当微妙,你满意地轻喘起来。

        “嗯……淫器姐姐不愧是淫器,就连姐姐的小手都这么淫乱……只是随便搓一下,浑身舒服的感觉也不比刚才插进荡畜姐姐里面差嘛。”

        你把刚才隔墙听见的骚话稍微改编一下,变成对龙娘的赞誉。

        说都说了,顺便对她动手动脚一下好像也不是不行。

        你大胆地伸手,轻抚她黑丝过膝袜和东云服之间的绝对领域,再慢慢往里伸进去,从她阴阜上显眼的“淫器”刺字再往下,抠弄她的小蜜豆。

        “这是自然……客人大人应该是第一次这么激烈吧,全身酸痛还是很正常的~”她倒是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除了被你抠弄蜜豆时轻轻哼了几下,依旧是那副妩媚而自信的浅笑,“只要多做几次,耐受度就会提高的……那么,既然长夜未明,客人大人还想要什么样的玩法呢?”

        那天在街边的张见世里,淫器姐姐扑倒那位猫娘的画面一闪而过,犹如一道闪电,让你睁大了眼睛。

        你咽了咽口水,慢慢开口:“我……嗯,淫器姐姐和荡畜姐姐不是奸夫淫妇么?我要看两位姐姐做爱!然后,我要在后面狠狠操姐姐!”

        “哦呀~还真是不错的玩法呢。”龙娘淫器调皮地眨了眨眼,又舔了舔嘴唇,“可以哟。毕竟不少客人指名小女子和荡畜妹妹这对背德娼妓夫妇,就是为了享受这种在同性情侣的一方面前把另一方奸弄到高潮的背德感和征服感呢……撒,来吧,荡畜妹妹~”

        狐娘顺从地扭着腰爬过来,仰面躺下,双腿M字大张,腰带完全松开,先前勉强还能挂在身上的东云服此时已经完全松开,和她脑后散开的拖地黑发一同在榻榻米上绘成玄奥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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