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是浓厚的精液呢?”眼看着你筋疲力尽地翻身坐在榻榻米上,淫器笑吟吟地用手指从脸上刮下一滴白浊送入口中吞下,“真不愧是未经人事的少男初精……味道真是比吃惯了的老头子那种咸腥更浓厚呢?~”

        你大口喘着粗气,担心地望着躺在榻榻米上相当享受的龙娘。

        “……不用担心刚才没忍耐住射在淫器脸上很失礼啦。”仿佛是看出你的不安,淫器龙娘又舔了舔嘴唇四周沾满的精液,笑呵呵地给你解释起来,“这个是今年新立的规矩,凡是流放娼妇接客,客人的初次射精一定要射在脸上,这样好让流放娼妇……犯妇们每次接客的时候都记得,自己除了是用淫贱的身体去侍奉客人来洗刷罪孽的下等肉娼以外,什么都不是?~”

        话音未落,你看见刚才还在气喘吁吁的狐娘荡畜已经抢先一步,扑了上去,开始和龙娘淫器争抢她脸上的精汁。

        “夫君姐姐脸上的精液不要的话,就轮到奴家来享用啦!”

        “干什么,客人先生还在看着呢……”

        龙娘笑着嗔骂,却还是驯服地把脸凑上去,让狐娘的香舌卷走一片白浊。

        狐娘荡畜刚想马上咽下去,却又转过来,恭恭敬敬地在你面前跪坐着张开小口,让你看清那汪汇聚在她舌面上的白色黏液——

        然后,以极其幸福的神色吞咽下去,随后盈盈下拜,以标准的土下座姿势低着头,朝你发出感谢的话语:

        “荡畜领受了客人大人的美味精液?~能以低贱的戴罪之身获得客人大人的精液赏赐,实在荣幸至极,还请客人大人在今宵不要顾忌两只流放娼妇,尽情地羞辱、使用我等的淫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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