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哈啊……不要碰……放……放开我……”琉璃喘着粗气,嘴里不住地念叨着什么。

        纵然自己已经被打了一针媚药,但长久锻炼的意志让她勉强能抵抗药力对意识的侵蚀,未经人事的狐娘少女忍耐着浑身如火烧一样的瘙痒和情欲,摆出自认为勉强算是贞洁烈女一般的姿态,自认为勉强算是在外人的帮助下击退了这波攻势。

        她并不明白为什么两个男人突然会把自己放开,也不知道来人到底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她只想好好喘一下气,好为更加激烈的反抗积蓄力气。

        ——我还没输呢,我还没见到殿下,我还没见到殿下……

        ——只要能……只有见到殿下我才能任杀任剐……那我就断然不能在这里失去最重要的东西……我可是和殿下约好了要全须全尾地相见的……

        ——啊啊,虽然现在这副落魄而耻辱的模样,其实已经算不上全须全尾了……

        耳畔男人们的淫笑声还在回荡,听起来像是坐到了稍远点的地方。

        琉璃刚放宽一点心,就有什么人爬行的声音穿透铺着榻榻米的地板传递过来。

        她本想再度紧绷肌肉稍作反抗,但碍于媚药的药效持续发作,刚才稍一放松之后,肌体力量已经难以再度聚集,她也就只能微微绷起身子,无法对来人做出反抗。

        遮住眼睛的右臂让她无法看到究竟是何等样人在往她身边爬,媚药让她像醉酒一般,意识昏昏沉沉,感官却异常敏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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