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定时的发条终于走完,杂工们才纷纷上前把基本脱力的娼妇们从木驴上解下来。

        大家的阴户都有些红肿,因此有一个算一个,都大张着双腿,等待着杂工们粗糙的手指给她们抹上炼金软膏。

        待到涂完软膏,红肿的地方全部消退,就到了中场休息的时间了。

        “哦呀~我可爱的妹妹们,不会被干个那么三小时就彻底没力气了吧?要是真就这么弱的话还真给我们店丢人呢,无用雌犬们?~”古灵精怪的黄毛狐耳脑袋从地下室的门后探出来,一脸雌小鬼坏笑的汐莉提着桶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房间。

        “啧啧……你们还玩得挺大呢。”紧随其后的是同样提着桶而一脸无奈的闻账房,“别理汐莉那个雌小鬼。都累了吧,来,尝尝我的手艺。今天做的是炸肉排和杂炒罗汉斋。”

        闻账房和汐莉把饭桶放下,开始分饭。杂工们则三三两两上了地面,散了中午工去镇上吃饭去了。

        “那个……汐莉大人……”原本在一旁扒拉碗里饭菜的马晴蛄蛹着蹭到汐莉身边,“就是,那个,奸奴有个不情之请……可不可以满足一下……”

        “干嘛?事先说好哦,我卖艺不卖身,要现场磨豆腐的话去找你同事去。”

        “不、不是啦……就是……奸奴在刚才被抽插的时候突然就,就想要被像狗狗一样对待……想在做爱的时候被抓紧项圈……所以汐莉大人,可以帮奸奴……”

        汐莉对着她垮起个小狐狸批脸:“你呀,还真是好的不学净学坏的,一定是墨十八那个小家伙又对你灌了些什么连我都听不下去的糟糕东西……算了,你既然这么想玩,我就满足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