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说的也是……哦哦哦,下面、下面又顶到深处来了,淫器才刚刚高潮过……呃呜呜呜……又、又要泄了?……”

        “哦啊啊啊?!咿咿……爸爸~木驴爸爸~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再深一点……把奸奴的淫穴插到……插到烂……你这窝囊废、窝囊废,好好看着奸奴被、被大鸡巴干到失禁高潮的淫乱姿态?!!”

        “喵啊啊……不要、调教、奴隶、会好好地、当便器……喵呜呜呜呜……请、尽情使用、奴隶的身体……哈啊啊?”

        “泷……我们……要再坚持下去……我等武家女子……不能……不能因这种低贱的折磨……而失去仪态……”白羽对面的木驴上,咲在紧闭双眼,咬紧牙关,忍耐着耳中传入的响彻地下室的淫声四重奏,抵抗着胶棒的抽插。

        “姐姐……姐姐……我……”泷的声音细微而虚弱,像是同样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咲睁开一丝眼缝,看了看身边的泷。

        泷的上身向前微倾,头颅低含,剪短的青丝和狐耳一起垂下,遮住了她的面庞,从咲的角度看过去,完全无法看到泷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只有尚在激烈起伏的胸膛证明木驴上的泷还健康地活在世上。

        “泷……不能输在这里啊……不要忘了家族的仇……如果在这里就认输了,这份耻辱就要伴随一生了啊……你是武家大名的女孩子,也是姐姐身边最后的亲人了,所以不要在这里倒下……可以吗……”咲的脸上有两道泪痕倾落。

        她是为了泷才忍耐到现在的。

        ——“这样的话,你真的确定自己可以承受两个娼妇的工作强度吗?”西川右五卫门把手按在矮桌上,怀疑的眼光审视着对面的狐耳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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