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和虚构的场景再次重叠,双份的快感冲进她的大脑。

        “求、求你了……嗯啊、啊啊……淫器输、输给了主人的大肉棒了……淫器愿意发誓永远做主人的小母狗……做最淫贱的性奴隶……呜哦哦?……饶了、饶了淫器吧……只要、只要主人的凶恶肉棒射在淫器的身体里……顶到最里面、射进子宫里……嗯啊啊啊……去了!淫器要去了!!”

        盛大的潮吹来临,喷射的汁液连着不断前顶的胶棒和坐垫一起沾湿,白羽的脸上满是欢愉,两眼挤出的淫靡眼色氤氲在潮红的面容中,半脱力的躯体向后柔弱地倚靠,正好搭在背后的小短杆上。

        她扭了扭屁股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尾巴从身后探出搭在大腿上,开始在绵延的高潮余韵中享受抽插的快感。

        白羽的身体现在是略向后倾的状态,她的目光向前望去,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正对面的狐耳东云少女身上。

        她的两眼半闭着,面部的肌肉紧绷,像是在咬牙忍受着什么痛苦,整个身体随着身下的胶棒抽插而轻轻地起伏,丰润的乳房也随之摆动。

        她的小腹上纹的字样是“堕奴”,这是咲。

        而她的妹妹泷则是在她旁边的另一架木驴上,双眼紧闭,小嘴却是微微张开,不知道是和姐姐一样在忍受还是已经开始享受了。

        虽然咲的眼睛半闭,但刚才自己的浪叫比较大声,白羽因此隐约感觉到咲似乎在往自己这边看。

        白羽干脆支起唇角,探出一点香舌,朝咲抛了个媚笑,同时把两腿再张得开了些,好让对面的咲看清自己小腹被木驴奸弄得淫水横流的香艳景色,再配合上自己享受抽插时无意识的柔媚娇喘,几乎是明示让咲放开些,好好接纳身下的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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