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就是骚就是贱!就是天生的小淫娃!小女子小的时候就想当幼娼了,长大了之后就喜欢摆超骚的姿势,喜欢被男人的鸡巴插到高潮,射到里面全是精液,就是因为家里面不让我勾搭野男人,小女子才跑出来卖的!”

        为了博取男人的入体,她从嘴里吐出半真半假、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话,向身后的男人们祈求着真正的结合。

        涨红的脸上粘稠的男精反射着低暗的灯光,让她在淫靡的妩媚以外又蒙上了一层朦胧的不确定性。

        但正是这样的朦胧,被羞耻的话语撕碎之后,下面掩藏的本质仍旧暴露无遗——

        ——哪里有什么“司马家的端庄大小姐”,只有一只性爱成瘾、人尽可夫的母龙娼妇肉便器罢了。

        男人们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哦,这么坦诚?那真是诚实的孩子呢,对于诚实的孩子,就要给奖励。来吧,叔叔给你最喜欢的大·肉·棒,接好咯,小母龙婊子~”

        下身的撕裂在男人们的回答声落下之前就传来了,尺寸远超正常接客时阴茎的肉棒被男人抱着端凛的纱丝踩脚袜大腿捅进去,也许是尺寸太大,让腔壁绞吸的阻力使得可怖的肉根往花心挺进的速度相当慢,但也是因为这个缓慢的入体,让肉棒能更加细致全面地开发端凛的蜜穴。

        平日主要用嘴接客的龙娘下身仍旧相当紧致,肉棒排开层叠绞吸的腔壁,涨起的血管和时不时就有一颗的圆球状硬块刮擦着花径的侧壁,每有一处剐蹭到端凛腔内的敏感点,龙娘就会在急促的呼吸中报以一声娇媚的浪叫。

        【真的进来了?……好大、好凶恶……啊……肉壁被爸爸的大龟头挤开了?下面好像、好像被撕开一样……好痛、但是、好爽好舒服?~肚子里满满的?】

        “操!这小婊子是不是接客的时候根本没怎么用下面吃鸡巴啊!”察觉到下身的紧致感,进攻端凛蜜穴的男人在兴奋中吹了声口哨,又扬起巴掌狠狠扇了端凛的蜜臀一掌,在端凛的淫乱浪叫中感受着身下龙娘娼妓吃痛而缩紧的阴道带来的一时绞紧感,“没想到竟然还耍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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