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整个人僵住了。
他能感受到她手指的形状——每一根指节弯曲的力道,指腹压着布料,布料压着皮肤,那股轻微的触压从外面传进来,和那道涨硬的热意叠在一起,让他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卡住了,又没有完全堵死,从鼻腔里漏出来,短促而慌乱。
他的腿微微想夹,又强行忍住了,脊背发汗,大脑里已经什么都转不动了,只剩下那个被描摹的焦点,敏感度被放大了无数倍。
“是……是这里……”他听见自己在说话,声音低,有点颤,带着不加掩饰的迷茫,“感觉很胀……像是要炸开一样……”
芊儿歪了一下头,手指没有收回来,还停在那里,轻柔地把那道隆起的轮廓又描了一遍,像是在认真\''确认\'',指尖在顶端那个最敏感的部位多停留了一秒,轻轻按了按,“昨晚也是这样吗?”
“昨晚……也是……”林明低着头,耳朵烫到根部,连带着脖子都红了,“就是胀,然后很热,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往外冲,压不住,又不知道怎么发泄……就像……就像憋尿憋到了极限,但又不是尿意……”
他说到\''发泄\''两个字,停了一下,觉得这个词放在这里不知道合不合适,但找不到别的词代替。
那种积聚在体内的热流找不到出口的感觉,确实像是要爆炸前的临界状态。
芊儿听着,没有打断他,等他说完,才\''嗯\''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俯身凑近,把嘴唇贴到他耳廓旁边:“那芊儿知道了~这里就是问题的根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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