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你刚才不是求着我要插进去吗?”江尘冷笑着,小手狠狠地揉捏着顾清辞那对被冻得僵硬如石的乳头,指甲故意划过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在这儿,让这满山的清风明月都看看,曾经不可一世的顾宫主,现在是怎么被我这个儿子干得流水求饶的。”
“咕咿咿……不要……求主人换个地方……呜噢!”顾清辞的话音未落,便化作了一声破碎的尖叫。
江尘毫无预兆地挺身,那根滚烫而硕大的肉棒带着某种毁灭性的力量,噗呲一声挤开了那对被冻得紧缩的阴唇,重重地撞击在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深处。
“啊啊啊——!好、好烫……要坏掉了……呜咕……主人的大鸡巴……把我顶坏了~!”
顾清辞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修长的颈项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种极寒与极热的瞬间交替,让她那已经被情欲彻底摧毁的神经系统陷入了疯狂的超负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刃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内壁,每一个褶皱都被粗暴地熨平,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侵占的错觉,竟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宗教般的救赎感。
“滋溜……滋滋……”
随着江尘疯狂的抽插,粘稠的淫水混合着江尘先前的精液,在交合处被搅拌出乳白色的泡沫,顺着顾清辞的胯间滴落在冰凉的石板上。
“听听,这声音多响。”江尘贴在她耳边,恶毒地低语,“要是灵云宫的巡逻弟子现在走过来,看到她们最敬爱的宫主正撅着屁股,像个最贱的荡妇一样吞吐着我这根鸡巴,他们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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