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你也感觉到了吧?”

        马瑟斯一边粗暴地撕扯着玲奈的领口,一边回头露出了一个狰狞扭曲的笑容,他的下半身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正死死抵着玲奈的大腿根部,“这艘船已经死了……我们需要创造新的生命……在这该死的太空里……用她的子宫……”

        “不、不要……哈啊……这种事……绝对奇怪……救命……”

        玲奈被压在实验台上,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徒劳地踢蹬着。

        每一次挣扎,高跟鞋敲击金属台面的声音,都像是为这场即将到来的集体暴行敲响的丧钟。

        “闭嘴!母狗只需要张开腿接受恩赐就行了!”

        马瑟斯咆哮着,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猛地抬起手,似乎想要给这个不听话的“容器”一点教训。

        那是一种令人绝望的入侵感。

        马瑟斯舰长那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并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蹂躏。

        他像是对待包装袋一样,粗暴地扯开了玲奈防护服内层的领口,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热气,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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