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改了两次用词,露米蒂亚最后干脆放弃墨梦的称谓,有些尴尬地询问她自己现在究竟身在何方。
然而,蛇牢中的调教记忆尚未退去,当墨梦深邃的微笑射了过来,即使身裹布巾,露米蒂亚的身体还是惯性地缩了一下。
随之而来的,是那因恐惧而不可避免的欲火在股间熊熊燃起。
“看来~这次游戏的后遗症很严重呀。”
“贱……咕!奴……妾、妾身问你!这里究竟是哪里!?”
面对慌张的露米蒂亚,墨梦并没有急着回答她,而是自顾自地沉默起来。
该在这里摊牌两人的游戏吗?
该在这里让露米蒂亚做出抉择吗?
自己……想要的是哪一种露米蒂亚呢?
“你这只臭狐狸,妾身正在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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