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水声还在“哗哗”地响，可身旁的姐姐突然就不说话了。
我疑惑地看向她，月光下，姐姐的身影本就瘦瘦的，这会儿却绷得笔直，像一根细竹，被风吹得轻轻颤，却怎么也不肯弯。
她把筷子攥在手心里，声音冷了下来。
“我不许。”
我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茫然地看着她，“什么？”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姐姐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温柔笑容。
她没有发火，只是看着我，那陌生的眼神让我心里有些发毛。
“我说，我不许。”姐姐冷然道。
我被她看得有点发虚，嘴上却还硬撑着，“干嘛呀，我又不是非得读书——”
话没说完，她突然把手里的筷子往盆里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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