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响,那一缕连接着两人的银丝断裂,混杂着白浊的爱液顺着丹妮莉丝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铁王座那锋利而冰冷的剑刃底座上。
这或许是这把由征服者伊耿用上千把敌人的利剑熔铸而成的座椅,几百年来第一次沾染如此旖旎的液体。
丹妮莉丝依旧瘫软在王座的一角,衣衫不整。
她那件华贵的白色皮草大衣敞开着,里面那件丝绸长裙的领口被拉到了腰际,露出了整个上半身。
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激烈挤压而泛着诱人的潮红,乳头依旧挺立,挂着晶莹的唾液和溢出的乳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仿佛两座刚刚经历过风暴的雪山。
韦赛里斯并没有急着整理衣物,而是就这样赤裸着下身,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依旧把玩着她的一缕银发,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她那即使刚刚生产完一周,却依旧平坦光滑、甚至带着一丝柔软肉感的小腹。
“感觉如何,我的丹妮?”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在空荡的大厅里激起了层层回音。
“我是说……不仅仅是刚才的事。”韦赛里斯抬起头,目光穿过幽暗的大厅,望向那扇紧闭的橡木大门,仿佛透过它看到了外面那个刚刚被他们踩在脚下的城市,“回到这里,回到这片我们在梦里无数次想要回来的故土,感觉如何?”
丹妮莉丝闻言,迷离的紫色眼眸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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