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动作,风衣下摆在风中掀起,露出了一双被黑色网袜勒出凹痕的修长丰满的大腿,以及那双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光泽的高跟鞋。

        我们走向电梯间。

        一路上林毓躲闪着周遭人地目光,但好巧不巧,电梯刚刚上行,我们好不容易等到电梯,几个穿着沾满灰尘背心、满头大汗的卸货工人刚好抬着几箱沉重的货物走过来。

        电梯门“叮”的一声缓缓拉开,我们和这几个浑身散发着廉价烟味与咸湿汗臭的男人被关进了这不到三平米的金属方寸之间。

        狭窄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浑浊。

        那几个工人原本有说有笑,但一看到林毓,所有的谈话瞬间戛然而止。

        我能感觉到,几道灼热、粗鄙且毫无遮拦的视线,像是一把把带钩子的刷子,肆无忌惮地在林毓身上刷动。

        电梯启动的轻微晃动让林毓身体重心不稳,她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但风衣并不足以遮盖所有的春光,里面那身黑红色的皮革兔女郎服瞬间暴露在灯光下——紧致的皮料将她的胸脯挤压到一个夸张的弧度,而那高叉到胯骨以上的剪裁,让大片被黑色网袜包裹着的、白得晃眼的丰满大腿根部,毫无保留地撞进了那几个男人的瞳孔里。

        他们的目光像是被磁铁死死吸住了一样,顺着那道勾人的皮质边缘疯狂打转。

        领头的那个男人甚至直勾勾地盯着林毓由于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腿根,喉结粗重地上下滑动,手里拎着的重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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