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羹饭,傅璘姗端过切好的百香果放桌上。

        孔聿珞马上起身去洗自己的碗跟调羹,傅璘姗阻止:「没关系你放在水槽内,等等我来洗。」

        孔聿珞回头问:「你有洁癖,要求每样东西都得自己清洗才安心?」

        傅璘姗摇头。

        孔聿珞便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涤,「那我自己吃的自己洗乾净。」

        傅璘姗又说:「你洗完来吃水果,鱼翅羹b较腻,百香果的酵素能助消化。」

        背对着傅璘姗的孔聿珞做了个鬼脸,随後把洗完的餐具放在架上,人转身,气定神闲地坐回餐椅,没有拿水果吃而是状似聊天般开口:「明天周末,但编舞老师要来,我还要去剧团练习,不能待太久,等会坐计程车回去了。」

        傅璘姗吃完自己的百香果,把装百香果的盘子推到孔聿珞面前,站起拿着餐具走去水槽,说:「不用叫计程车,我载你回去。」

        瞪着百香果犯难,孔聿珞不知道自己有什麽毛病,宁愿在这伤脑筋也不说出不吃酸,但听见傅璘姗的话又忍不住嘲弄:「看来傅专员尽心尽力在赎罪。」

        有发觉孔聿珞离开医院後对自己的敌意减少很多,傅璘姗更不接这种敏感的话,洗好餐具转身就见孔聿珞捏着百香果正龇牙裂嘴。可能五官太好看,怪模样也不丑,傅璘姗有趣地盯着,想看孔聿珞怎麽做?

        孔聿珞千辛万苦地把半颗百香果挖吃完了。她人闭着眼坐在椅子上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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