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然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天命玺对芷恩说。
「今天想抢它的人有点多。」
陈芷恩紧盯着乱战的中心没有回话。
金龙守护会和白莲会的人她勉强看得懂，一边近身搏斗、一边符籙压阵。
可隐道会不一样，他们的术式疯狂得没有章法，有人为了撕开一个缺口直接以自毁换突破，腐蚀符咒落在己方人身上，他们没有半分犹豫，眼睛里连痛苦都没有。
「他们……根本不在乎自己Si不Si。」她声音低，却带着切实的寒意，「这不是在打仗，这是在献祭。」
「难怪隐道会的人身上都有一GU香味。」林子然皱眉，「原来是为了掩盖这种变态的腐蚀功法。」
林子然盯着战场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天命玺的力量让人疯狂，郑成功时代就有人因此走火入魔。历代留下的典籍让他们习得了部分法术，但那些人早已不是在追求天命，只是被慾望反噬後还在往前冲的空壳。」
他说完，闭上眼睛。
天命玺在他掌中微微颤动。
以他目前的状况，根本无法对抗隐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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