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
「金龙守护会为什麽要帮我们？」
林子然说，「我想他们救的不是我们。」
他苦笑了一下。
「是天命玺。救我们，是情分，救天命玺，是使命。」
「那些人不像普通公司的员工。」
林子然点头，「那种默契，不是保全公司练得出来的。」
「还有陈霆。」
「嗯。」
「他的棍法，是杀人的棍法。」
「所以，我们看到的，大概只是企业的外壳。」他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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