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智尚清,却浑身滚烫,香汗淋漓,平日那张清冷如冰的脸,此刻潮红一片,额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唇瓣微微颤抖,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东方婉柔坐在主位,手里还握着那张古琴,脸色苍白,显然强催伏羲神三响后元气大伤。
她抬眼看见侄女这副模样,眉心紧蹙,却很快舒展开,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把她放榻上。”
虎子和大牛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将东方凌霜平放在锦榻上。
她一沾软缎,双腿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悄悄分开,试图缓解花径深处那撕心裂肺的空虚感。
“小姑……”
她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颤,“那些黑衣人……宋奇他……”
“奇儿无恙,你被骗了,他只是去赴宴。”东方婉柔打断她,起身走近,纤手搭上她手腕,探了探脉。
脉象急促而乱,淫堕露已深入经脉,欲火烧得她真气都快逆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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