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揭开盖子,热气扑面,燕窝特有的胶质香气瞬间弥漫。
“贱货,阴道已经煮过鹿鞭佛跳墙了,现在轮到你屁眼。”他狞笑着把碗凑到她臀缝前,“把这碗金丝燕窝全倒进你骚菊里,用直肠给老子慢慢煨成燕窝膏。煨透了再挤出来,老子要吃热乎乎的”夫人直肠燕窝“。”
南宫一花眼神涣散,却立刻听话地跪趴在八仙桌上,臀部高高翘起。
她双手颤抖着掰开自己被掌掴得通红的臀瓣,露出中间那朵已被开苞多次的菊穴。
菊纹早已被撑得松弛,边缘充血成深褐色,穴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渗着昨夜残留的精液和润滑。
她把鎏金碗倾斜,对准菊穴。
“哗啦——”
滚烫的金丝燕窝连汤带燕盏全部灌入直肠。
高温刺激得她菊穴猛地收缩,肠壁像无数细小褶皱疯狂蠕动,把燕盏和汤汁紧紧裹住。
燕窝胶质迅速被体温软化,变成黏稠透明的膏状,顺着肠道往下流淌,混进残余精液里,散发出甜腻胶香与浓烈精腥交织的怪异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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