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晕因充血而变得更大更深,表面布满细密的汗珠和唾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曹褚学忽然抓住她手腕,把她夹着汤包的手按到自己嘴边,逼她把汤包整个塞进他嘴里,然后猛地抱住她腰肢疯狂向上顶撞。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成一片。
南宫一花被顶得尖叫连连,蟹黄汤包的汁水从曹褚学嘴角溢出,滴在她小腹上,又顺着阴毛往下流,混进交合处的白浊里。
“贱屄……夹得真他妈紧……本官吃着早饭……鸡巴还被你这骚洞吸得发麻……”曹褚学喘着粗气,“说!以后每天早饭……都要这样吃!坐在老子鸡巴上……边被操边喂老子……听见了没有?”
“是……是……贱妾以后……每天都要……坐在大人鸡巴上……喂大人吃早饭……让大人边吃边操贱妾的骚屄……操到贱妾……高潮喷水……把桌子……都弄脏……”
她话音未落,阴道突然剧烈痉挛,子宫颈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马眼。
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曹褚学被烫得低吼一声,猛地抱紧她腰肢,龟头死死顶进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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