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包破开一个小口,滚烫的蟹黄混着油脂顺着她指尖滴落,正好滴在她自己充血发亮的乳头上,烫得乳头猛地一跳。
“大人……张嘴……贱妾喂您吃……”她声音沙哑,带着昨夜哭哑的余韵,却又透出病态的甜腻。
曹褚学张嘴咬住汤包,牙齿故意磕在她指尖,吮吸着她指腹上残留的蟹黄油脂。他一边嚼,一边双手掐住她两瓣肥臀,猛地向上顶胯。
“噗嗤——!”
整根阴茎狠狠没入,龟头重重撞开子宫口。
南宫一花“啊”地尖叫一声,筷子差点掉落,阴道骤然收紧,像铁箍一样死死勒住茎身。
大量黏稠的淫水混着隔夜残留的精液被挤出,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桌沿,又顺着青瓷盘边缘滑进盘底,与燕窝粥混在一起。
“贱货……夹这么紧……是想把本官的鸡巴咬断吗?”曹褚学低笑,伸手抓起一勺燕窝粥,强行塞进她嘴里,“吃!边吃边给老子套弄!”
南宫一花被呛得咳嗽,粥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剧烈起伏的乳沟里。她却立刻听话地扭动腰肢,臀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起伏。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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