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一花浑身发抖,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不……不要这样……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才好。”曹褚学低笑,“本官就是要操到你连”受不了“三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更深的贯穿。
南宫一花的尖叫被锦褥堵住,变成一声闷哼。
她的十指在背后死死绞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男人开始疯狂抽送。
这次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真正的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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