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自己。
恨这具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身体,竟然在这样一个肥猪一样的仇人身下,第一次尝到了“被彻底填满”的滋味。
就在这时,曹褚学忽然停下动作,只把龟头留在她穴口浅浅地磨蹭。
“想不想……换个更刺激的姿势?”他声音低哑,带着恶意的诱哄。
南宫一花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穴肉。
她知道自己不该回答。
可那具被操得神魂颠倒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她听见自己沙哑地、几乎带上哭腔地问:
“……什么姿势?”
曹褚学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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