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
深到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在子宫口反复碾磨,像要把那层薄薄的肉膜顶穿。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种撕裂般的饱胀感,又混着从花心深处炸开的、令人发疯的酥麻。
曹褚学开始有节奏地往下坐。
不是快速抽送,而是每一次都深深埋进去,停顿两三秒,让她充分感受那根滚烫粗硬的异物是如何完全占有她的身体,然后才极其缓慢地往外拔出,几乎要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砸进去。
一下。
一下。
一下。
像打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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