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卿点点头,却又是一种抓到把柄的感觉看着我,然后说道:“嗯,在您没有把我供出去之前,父亲大人是不会亲自下手的。祂将这件事比喻为和您玩的一场游戏,而游戏……必须要有输家。”

        输家?

        “说的是我,还是她!”

        “都不会是的,琉阁下~~~”她的眼神忽然黯淡下来,无光无彩,像是认命地堕落那样,“输家是我们,因为我们已经永远不会赢了。”

        ……至少母亲派还在坚持……至少露米莉亚还在坚持……

        我也在坚持……

        只是眼前的缪卿,似乎怡然自得的享受永远不会胜利的幸福……也就是不需要。这种想法忽然从她的身边渗透到我的立场之上。

        “你到底?”

        “这种话题就说到这里吧。”缪卿忽然眼神转回原先的模样,“琉阁下。我的侍奉能让您满意么?”

        知道她的真实意图过后,就连做爱都显得有些多余了,仿佛是下了主人的命令那样的无力感。虽然那背后的主人也想被我肏肏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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