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渴望叶思芷眼里只映出他一个人的影子。
记忆深处,五岁的他蜷缩在衣柜里,透过缝隙看见父亲用镣铐锁住母亲的手腕。
母亲的白裙染着血,像凋零的,最终从顶楼一跃而下。
“九思,要记住……”
“爱就是绝对占有。”
父亲的声音如附骨之疽,缠绕他至今。
后来的岁月里,照顾他的佣人总在某个清晨消失不见。
管家说她们“回乡了”,可他曾在后院银杏树下,挖出过一枚熟悉的发卡——
是总偷偷给他糖吃的周嬷嬷的。
直到叶思芷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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