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只是……来给你祈福的。”
她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来为“叶思芷”和“黄芷晴”供奉长明灯的。
更不能说——
每次靠近暮玄青,那股清冷的檀香味都像一把钩子,勾得她心尖发痒,甚至有种近乎生理性的悸动。
黎九思眯起眼,指节挑起她的下巴。
“祈福需要和别的男人喝茶?”
“还笑得那么开心?”
他的拇指重重擦过她的唇,像是要抹去什么不该存在的痕迹,嗓音低哑得危险。
“叶思芷,你当我是死的?”
叶思芷被他逼得无路可退,索性搂住他的脖子,仰头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
咦,这男人是吃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