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达无奈的说：“因为那个山洞里，密密麻麻布置了上万块镜子。所有的镜子都互相对着，在镜中又生镜面，层层叠叠，不断嵌套，几乎形成了一个无解的异次元世界。那里面，霍邱的肉身无以计数。怎么毁？谁有能力毁？”
江大佟：“……”
顾城忍不住皱眉揶揄了一句：“所以你们算是做了无用功是么？”
周达淡淡说道：“至少我们成功了。你呢？做了什么？”
顾城：“……”
周达不屑道：“你除了害死了你的搭档之外，什么都没做。”
顾城的眼神再度变的阴戾起来。
这时，周达突然说了一句：“其实，我有个计划。”
众人同时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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