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轻叹一声：“谢谢你的宽慰。只是，或许我真的不适合当个领袖。这个极乐净土，也许根本不该存在。”
“夏雪。”
周达笑了笑：“你想太多了，而且你把你自己的定位也搞错了。你本来也不是个领袖。一开始极乐净土的存在，是因为你想成为领袖么？”
“当然不是。”
夏雪喃喃道：“一开始，我只是想为部分人提供一个庇护所而已。”
“这不就得了。”
周达看向天边即将变青的夜空，淡然说道：“极乐净土，是一种美好。它的意义不在于你是否能当个领袖，也不在于你是否能聚拢多少手下。她的意义在于，你给大家提供了一个躲避世俗纷争的净土，仅此而已。”
夏雪停住了脚步。
慢慢转身看向周达。
周达也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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