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震耳欲聋的喧嚣中,在这一年一度的红尘尽头,我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凉爽的雪味,带着淡淡的烟火焦香,也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想要对抗时光的孤勇。
苏晓揪着我的衣领,在漫天灿烂的烟花下,在这个她曾经完全陌生的北方小城里,终于找回了那个名为“家”的锚点。
远方的两盏红灯已经消失在群星之间。我知道,愿望已经送达。
而在那扇暖黄色的窗户后,老爸老妈肯定还在抱怨我们怎么还没买回那瓶“大饮料”。
这,就是我们最好的年。
在这个被暖气片烘烤得略显燥热的除夕夜,我站在家属院的老操场上,看着两盏孔明灯渐渐没入墨蓝色的夜空,心里突然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笃定。
这就是苏北的冬,粗犷、热烈,甚至带着点呛人的烟火味道。
它没有南方那种细腻如丝的缠绵,却有着一种能把冰雪都消融的生猛力。
我曾以为,青春的记忆无非是网吧里彻夜的喧嚣、操场上翻飞的篮球,以及那些少年时代无处安放的、生涩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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