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凑近她,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不像现在。现在我是真懂了,懂了什么叫心疼,懂了什么叫想一辈子赖着一个人。”
苏晓脸红了,眼神闪烁了一下,小声嘀咕:“算你会说……”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走到了校门口。
校门是那种老式的伸缩门,门卫室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电视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大爷正裹着一件军大衣,捧着个搪瓷缸子喝水。
“大爷,还忙着呢?”我走上前,隔着窗户敲了敲。
大爷推开窗户,眯着眼看了我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哟,这不是那个……那个林然吗?怎么,大学放假回来啦?”
“是啊大爷,带朋友回来转转。”我顺手从兜里摸出一包早就准备好的烟递了过去。
大爷接过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站在我身后有些局促的苏晓,露出一个深谙此道的笑容:“带对象回来认门啊?行啊你小子,长出息了,这闺女比你照片上那些同学水灵多了。”
苏晓红着脸,乖巧地打招呼:“大爷好。”
“进去吧进去吧,别待太久啊,一会儿天黑了路滑。”大爷按了一下按钮,大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缓缓裂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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