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可真嫩,嗯……吸得好疼”,男人嘴上说的疼,可低哑的笑声却是充满了高兴的意味,龟头重重戳刺着最软的肉块,撞的女人抓紧了他的胳膊,仰着头受不住刺激的连连哭喘了好几声。
阿桃指尖顺着肌肉渐渐往下刮,手贴在腰部,能感受到男人在紧绷着狠狠往下凿时传来能震到掌心都发麻的力度。
伊万掰过阿桃的下巴,上头咬着她的唇唇,与他纠缠舌尖,下面结实有力的腰杆一下下耸动着,如同打桩机般强而有力的重重狠凿,直操的小家伙翻了白眼,快要窒息时,才粗喘着放开,细细为她舔净流下的唾液。
“露露……呜……”
“去了?”
“熊熊……”
“射?”
“嗯……射……”
还会乖乖把腿分开更深,挂在他身上一样:“要——”
青年手指用力揪住软乎乎的奶,发狠的碾磨搓揉,同时下面小幅度的打桩着往里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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